為什麼加繆認為自殺是唯一嚴肅的哲學問題

2021-03-19 18:19:45 字數 5017 閱讀 1448

1樓:神殘光月夜

這個問題直指存在的中心——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如果存在沒有意義,那麼我為什麼不現在就自殺?因為不存在也沒有意義嗎?

對於任何生命而言,生存還是死亡,存在或不存在,才是唯一需要被思考的問題,畢竟,如果生命的存在是毫無意義的,那我為何要活下去或做任何事?

其他的哲學問題都不過是麻痺心智的把戲而已,真正嚴肅的問題是正中自我與存在中心的問題,這樣的問題讓自我面對其本質與最終的真相,並自問:這一切的意義何在?我到底是什麼?

存在與虛無的界限何在?如果我從虛無中來到虛無中去,並且我本身就是虛無的話,那麼存在又算什麼?一個泡影?

而如果虛無並不存在,那麼就既沒有存在,也沒有虛無,更沒有其間的一切。所以……先寫到這

所以……不管有沒有人看,再寫一點吧……終極的虛無主義似乎不是尼采所謂的「永恆的無意義」,而是既沒有意義,也沒有無意義,就像印度古人所謂的「既不是這,也不是這」,否定之否定,所以我一直認為虛無主義並不能成為一種主義,因為你不能以零為基礎來建立一個方程式,虛無主義是自我否定的。

問題是如果虛無主義是真理,生命是謊言,那麼為了活下去,我們就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地擁抱謊言、維持謊言、活在謊言中,呼吸著謊言,吃著謊言,穿著謊言,成為謊言……畢竟,人不能靠虛無過活,反而只能靠著與虛無搏鬥以活下去,無論是生兒育女、養家餬口、藝術創作、殺人放火、政治教育、科學研究……都不過是與怪物搏鬥的表面現象罷了,而我們是永遠殺不死怪物的,我們不是立刻被怪物同化,就是拖延著化為烏有的過程,畢竟,無論我們是否長期凝視深淵,深淵始終都在由內而外、由外而內地吞噬著我們,直到我們一絲不剩。一絲也不。

為什麼說自殺才是唯一嚴肅的哲學話題呢?

2樓:匿名使用者

加繆作品的文學性高於哲學性,但不能因此而否定其哲學思考。自殺背後隱藏著一個問題:為什麼繼續活下去或生活是否值得?

加繆哲學的出發點是荒謬性,在加繆看來世界與生命對於自我意識來講都是一種不講道理的預設,也就是說世界與自我都不為了什麼而存在,他們都只是出現了,並存在著。而自我往往沉溺於日常事務當中,很少反思生活和世界的根本意義。如果世界與人生均是荒謬的,那麼理智是否應當選擇結束這生命,還是接受本能的驅使,無意識、無意義的活下去。

加繆面對這種荒謬性指出的道路是反抗,並在這種反抗當中找到真實的存在感。加繆以希臘神話中的希緒弗斯(西西弗)為例說明並讚揚這種反抗。希緒弗斯被神懲罰推巨石上山,一旦到達山頂巨石就滾落,往復無盡。

這種無意義的勞作是我們無意義的人生的一種寫照,但是加繆筆下的希緒弗斯卻以一種積極的,抗爭的態度面對這項工作,在本無意義的勞作中彰顯自己的力量,由此使神的懲罰目的落空。以我個人的理解,加繆哲學講的就是依靠人的能力在自我和世界之間建立一種心理聯絡。沒有這種聯絡,世界對於人就是陌生隔閡的,生活就是異我的,因此是荒謬的、不值得經歷的。

所以自殺的問題是關於生活的最基本問題。採納哦

如何理解加繆《西西弗神話》的開頭「真正嚴肅的哲學

3樓:沉醉於你懷怎

第一次與

存在主義結識便是高中讀到的《西西弗神話》,在此之前我對存在主義幾乎一無所知,知道的僅僅是薩特和波伏娃他們長達一生卻並不被大多數人理解的戀情。

2023年3月29日夜,重讀加繆哲學隨筆集《西西弗的神話》,最終章《世界是我們最初和最後的愛》。讀完的時候,時鐘剛剛指向零點。

讀了一天的書,充斥其中的是晦澀的哲學言語,但卻也透過了字裡行間,看到一個大大的逗人地字。

人的尊嚴問題,一直是纏繞著加繆的創作、生活和政治鬥爭的根本問題。逗存在主義是一種人道主義。地 薩特如是說,但存在主義也首先認為世界是荒謬的。

而加繆,這位在荒謬之路上走得比薩特更遠的逗局外人地,雖然因其《反抗者》而與薩特產生了隔閡,卻也始終沒有背離存在主義關注人本身的信條。

或許這位敢於同大陣營決裂,忍受捅馬蜂窩必然被蜇的命運的荒謬大師,他是在用自己的言行告訴世人——人可以純粹地作為一個人而存在著!

得罪了諸神的西西弗,被罰將巨石推到山頂,然而,每當他用盡全力,將巨石推近山頂時,巨石就會從他的手中滑落,滾到山底。西西弗只好走下山底,重新將巨石向山頂奮力推去,日復一日,陷入了那永無止息的苦役之中。這便是西西弗被諸神加之於上的荒謬。

大概西西弗面對世界感到最多的也許就是像逗一個人而存在地那樣的孤立無援吧,承擔無意義的世界,荒謬而沒有盡頭。但是我們每個人其實又何嘗不是西西弗呢看就象《西西弗的神話》中說的,逗起床,電車,四小時辦公室或工廠的工作,吃飯,電車,四小時的工作,吃飯,睡覺,星期一,星期二,星期三,星期四,星期五,星期六,大部分的日子一天接一天按照同樣的節奏周而復始地流逝。地

這不正就是人生的痛苦看我們每一個人不就正以相似的方式逗以自己的整個身心致力於一種沒有效果的事業地。

我在想當西西弗站在山頂看那塊石頭徒然地滾落山下,心中湧起地恐怕就是無意義無效果導致的恐懼吧,不正就是加繆所一直詮釋逗荒謬地看

而《西西弗的神話》中讓我感到最震撼的是逗真正嚴肅的哲學問題只有一個:自殺!地這是一個多麼的震撼而殘忍又讓人感到無比的聳人聽聞啊。

加繆引出的這個在普通人看來近乎於絕望的主題,切合了很多人現在的情緒,這便擊中了我們的軟肋。或許我們正需要尋找一個理由來付諸行動——那就是自殺。很荒謬是麼看荒謬即是它的主題。

當人對世界的理性和幸福的熱望,卻碰到了這個非人的毫無意義雜亂無章的世界,毫無意義和效果的結局,荒謬就產生了。

加繆曾說:逗在我看來,沒有什麼比死在路上更蠢的了地。而1960的1月,加繆坐在汽車裡,由於下雨的溼滑,汽車撞在了路邊的樹上,加繆被拋向後窗,腦袋穿過玻璃,顱骨破裂,脖子折斷,當場死亡。

命運之神卻偏偏讓他死於車禍。一個一直在與存在的荒誕作鬥爭的存在主義思想家卻死於荒誕的車禍,實屬辛辣的哲學諷刺,這是多麼的荒謬啊!

逗真正嚴肅的哲學問題只有一個:自殺!地——人的一生,會經歷無數的風雨坎坷,現實與理想往往存在巨大的落差。這種落差,應當就是加繆指出的世界的荒誕性。

當那塊石頭滾落山下,獲得與擁有也隨風而去、化為烏有。無論如何繁茂,最後都要面臨凋零的結局,存在與消亡的此消彼長中,死亡永遠是最後的終結,因此無論是短暫的瞬間而言,或者是生命的週期往復而言,其深刻的評語只有兩個詞——荒謬和無意義。

既然生命的悲劇已然註定,那麼人生的意義在**看

既然生命本來就是無意義的,那麼人生的意義又所從何來看

這些問題其實一直都在困擾著我們,從文明誕生的那一天起,當人們擁有了智慧,擁有了明辨的心,我們就會一直在質疑我們存在的意義。

從伊甸園出發,被放逐的人類行進在一條冰封的大河上。冰冷刺骨只在其次,人們面臨的最大問題是冰上找不到吃的,看不到逗希望地和逗價值地。於是尋找希望的眾人紛紛跑到岸邊,在種種神明信仰的河灘上尋覓獵物。

荒謬的少數人堅守在河流上,捕撈偶爾砸破的冰面下的魚為生。

叛逆的先驅尼采,先聲奪人地在世間在冰封的大河上首判了對上帝的驅逐令,逗上帝死了地。但在長久的日子裡,人們完全不習慣沒有神的生活,於是造出一些新的神祗,一些往往還不如原先那位仁慈可愛的神祗,如納粹、如斯大林化的逗馬克思主義地……人不習慣過獨身的生活,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可以依賴自由、平等和博愛來生活。而今,加繆接過尼采的天才,如推石不息的西西弗一樣,將眾神放逐出去,使命運成為人的事情。

加繆向世人展示,人是可以單獨而誠實地活著的,是可以僅僅作為人活著的人可以純粹地作為一個人而存在著。儘管有苦痛掙扎,也只是做一個純粹的人的代價,對生命對現實對這片大地對人格而非神格的熱愛的必然代價。

在《西西弗》神話中,加繆從荒謬哲理的高度把人的態度概括為三種:

其一,是生理上的自殺:在無法擺脫的陰影面前選擇自行消失,而擺脫荒謬的重壓與人生的無意義——這是種消極逃避、俯首投降的態度。

其二,是哲學上的自殺,這是在精神領域裡從現實面前逃避開,隱遁到上帝、來生、彼岸或神祕的天國去,從而進行自我理性的窒息與自殘。

而第三種態度,奮鬥抗爭的態度,則被加繆高度濃縮在了對西西弗神話的改寫之中。人在荒謬境況中的自我堅持,永不退縮氣餒的勇氣,尤其是在絕望條件下的樂觀精神與幸福感、滿足感。

加繆一直都在毫不留情、近乎殘酷地剖析世界的荒誕,但卻並沒有陷入絕望的深淵,是因為他相信人的意志和力量可與之抗衡。他一直在向我們展示人類的荒誕性以及在這種荒誕中的自我堅持和永不退縮,在絕望條件下的樂觀、在絕境下的滿足和幸福。

加繆筆下的西西弗是個荒謬的英雄。他之所以是荒謬的英雄,還因為他的激情和他所經受的磨難。他藐視神明,仇恨死亡,對生活充滿激情,這必然使他受到難以用言語盡述的非人折磨:

他以自己的整個身心致力於一種沒有效果的事業。當西西弗站在山頂看石頭再一次滾落的時候,也許只有在那片刻,他超越了自身的悲劇,從而將諸神拋在一邊。也只有當西西弗逗以沉重而均勻的腳步走向那無盡的苦難地的時候,逗他是自己生活的主人地。

當西西弗使出全力再次將石頭往山頂推的時候,他一定是忘記了這種痛苦,並滿懷著希望的,既然每一步都是由希望所支援,那麼痛苦又在**看所以,在《西西弗的神話》結尾說,逗應該認為,西西弗是幸福。地

或許,一天有人遇見西西弗下山,步伐輕盈、吹著口哨,滿臉的無憂無慮,還沒有等這人開口,他就喊道:逗喂,你瞧,我逮了一隻多漂亮的蝴蝶!地 也許就是一些太細小的事情,在那裡便有了西西弗斯的幸福。

他的命運是屬於他的。他的岩石是他的事情,諸神無法佔據他的內心精神世界。同樣,當荒謬的人深思他的痛苦時,他就使一切偶像啞然失聲。

地逗荒謬的人知道,他是自己生活的主人。地逗西西弗斯告訴我們,最高的虔誠是否認諸神並且搬掉石頭。他也認為自己是幸福的。

這個從此沒有主宰的世界對他來講既不是荒漠,也不是沃士。這塊巨石上的每一顆粒,這黑黝黝的高山上的每一顆礦砂唯有對西西弗斯才形成一個世界。他爬上山頂所要進行的鬥爭本身就足以使一個人心裡感到充實。

是否要自殺,是世上唯一的哲學問題。是否值得去生活,是一切問題的先決條件。是卑微的苟且偷生向生活妥協,還是昂起高傲的頭顱向荒謬抗爭看

生而為人,在這個世上生活,挫折和磨難是理所當然。當天空的夢想輕拂過現實的海面,我們的心是否能經受住這起伏的波濤看為夢想而生,是天真又堅強的口號。在經歷了許多人、許多事後,你是否還能記得當初的夢想看亦或是莞爾一笑、悔不當初。

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是西西弗,不斷的將生活的巨石推上、下落、重複。不斷的希望、失望、迴歸、憧憬。不斷的愛、恨、情、愁。不斷的追逐、體會、厭倦。不斷的周而復始。

努力去生活!有西西弗般的氣概!巨石般荒謬的生活連同一個個曾經破碎的夢想不斷的從山上滾下,唯有用信念和希望去抵抗、用愛和憐憫去療傷、用勇氣和智慧去抗爭。

我們真的應該直面現實的殘酷,對人生的荒誕保持清醒的認識。

逗攀登山頂的奮鬥本身足以充實一顆人心。應當想象西西弗是幸福的。地 ——加繆

我想希望也就誕生於荒謬中的抗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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